Tuesday, February 9, 2010

對我的評價

近來用了Wubbolding的Inner Self-evaluation Technique (from Reality Therapy)對客人作一個心理治療的介入手段,效果奇佳,做著做著,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情況。那8條問題這裡就不一一細數了,倒是在過程中的一個意念很有趣 - 很多人曾對我作出評價,但個個都不同,以下略為回顧。

父母:曲型乖兒子一個,絕對有成就,但就總是不回家。

姐姐:很多缺憾,不懂人情世故,也不太懂面對人生,心理知識低劣,都不知道有什麼理由生存下來。

生意伙伴:沉默怕羞,避世之怕麻煩人一個,但才華洋溢,智慧不凡。

肥友人:亦正亦邪,在沉靜中帶出深度,從來不為正義而奮鬥。在看到別人不成功時,會擱在一旁觀察,冷眼遙望,等待別人求救,然後享受拯救者帶來的樂趣。看來是入地獄的典型例子。

紐約客:沉悶,不解人意,總是將想法收起來。

地利亞三劍俠:由中學至今都極少變化,對事物很真誠,也很大膽,但太不羈了,甚至於有點吊兒郎當。還有,打電話能一次就找到我,好像是恩典一樣。

學生:學識超班,風趣幽默到想死,又死不去,絕對是不知醜。

學生2:恐怖嚇人,地獄魔鬼,見到要改道避開。

學生3:常常挖苦學生,一點教學熱誠都沒有。

學生4:與我一起時驚喜歡樂無限,從來不會悶,領略到真正的人生。

同事:上堂時與不上堂時是兩個人,有性格分裂嫌疑。

同學1:極度浪漫,不切實際,感情用事。

同學2:樂於助人,見義勇為,隨時隨地都有法子解難,絕對是專業。

領袖生前輩:十足十的極權主義者,納粹德軍的寫照。

網友:文字中有種親切的感覺,令人信任,也是個可以將個人問題分享的好對象。當然,文章也寫得很有趣吸引。

當然,還有很多很多,一時也記不了這麼多。雖然這些評語是如此的不一致,但我覺得每一個都是對的。生命來來去去不斷地變,有什麼法子。

Monday, February 8, 2010

生命

這幾天以來,最令我感慨的是西九龍中心母親七樓扔女兒下去,隨身墜亡的事。

有云情緒是人類最大的敵人,它會令你興奮時助人自助,又會令人失望,傷心欲絕,更會在憤怒時毀滅美好。這個無形的東西,永遠也不能直接傷害世界,祇有經過生物,特別是人類,才能肆無忌憚地破壞。人將情緒和外在世界隔開了,但又不斷作為這兩者間溝通的橋樑。如果有一天,世上再沒有生物,那麼情緒這隻猛獸不就會消失了嗎?

那麼,想當年是誰將這個情緒帶來世界?誰創造情緒

六十億人有六十億種情緒,帶著六十億隻猛獸走來走去,還未加上其他生物帶著的情緒,相當危險。

我在腦中預演了一次那位母親的經歷,加上了很多故事情節,一直想就一直慢慢理解。其實情緒這東西也不是沒有良心,在很多地方都給足了主人機會,去改變,去思索,去解放。這亦正亦邪的情緒,其邪惡的一面,需要有其他的幫凶才會得逞。這可能是另一隻情緒猛獸,又有可能是在大腦中操控情緒的舵手。

學懂做人,必須要學懂與這個危險的東西打交道,軟硬兼施,一個失手,它就會乘虛而入。學懂了的人才配擁有生命,之後成為了大師級人馬,才適合去影響另一個生命。

Thursday, February 4, 2010

《留心旅程》9

劉國濃悄悄地在陳留雨後腦拍了一記。

陳留雨放大疑惑的雙眼:「乾什麼?」

「看你老哥入定這麼久,怕你回不來,幫你一把。」接著國濃把殘餘的洋芋碎一古腦兒倒入口內,邊嚼邊說:「我是個重情的人,完全明白要像陳先生那般理性,是多麼困難。」

陳留雨:「你還記著以前的女人嗎?」

劉國濃:「怎能忘記,雖然不多,但每一個都是我心愛的,祇可惜每一個都要離開我。」

留雨默然以對,想起了藥芳

劉國濃低沉的語氣尚未回復:「兄弟,你是否學陳先生那樣,將藥芳的感情打壓了。回來這麼久,你祇顧跟我說藝術,也不看看木盒子。不會又像上次那樣,要我幫你看吧!」

「你這算哪一門兄弟?幫個忙也不行。這次不用了,我知道木盒裡是什麼東西。那是我送給她的定情信物。是一個按實物比例建構的柏林國家劇院模型。當時,藥芳剛和舊男友分手,我用了一年時間弄好這模型,送給她作生日禮物,之後就戀上了。」

國濃問:「為何是柏林國家劇院呢?」

「這是她的最愛。當年我倆一起去柏林工作。她見到這所建築物,很感動,就像聽到了女高音莊嚴的苦訴。辛克爾的浪漫建築思維,確實超越了當時的深度。」

國濃好奇地問:「我也看過柏林國家劇院,但我卻聽不到什麼音樂呀!可不可以看看你的模型?」「自己看吧!」

國濃細心打量著鋼琴木制的小盒,柳葉紋輕重不一,像是音符,也像歌詞。精緻反光的褐色盒頂上附著個古銅手抽。他打開蓋子,從裡面取出了裝著模型的鐵絲架。由於用的是堅硬而體輕的防蟲木,所以雖然有一呎開外,但不見得很重。他看得直搖頭,異常正經地說:「我看到音樂了!陳師傅能在如此小的體積內,構思這麼複雜的承重系統,在外觀上造成的木碎層次感,是一波又一波呀!你還在頂樓上做了手腳,別人看不出來,但逃不了我的法眼。你在示愛,這所建築是一首情歌!」

陳留雨無奈地苦笑:「那又怎樣......」

國濃記起了他們現在的關係,不好意思地勸道:「不要傷心嘛,藥芳送還你的信物,可以是絕情的表現,那就當作是一段生命的結束,開始另一段更精采的吧;但也可以說是對你的最後通牒,說不定你一個電話就可以挽救這段情。」

「我沒有事,我知道藥芳仍然愛著我。她明白我陳留雨的藝術心法,這是她在幫我,給我一個機會將所有的苦愛深情用理性壓制住,那樣,在比賽時才能爆發出來。」

國濃想了想說:「要是你猜錯呢?藥芳真的要離你而去,你卻不去爭取,豈非白白錯過了大好良緣?」

留雨又再苦笑地搖了搖頭:「一切隨緣吧!」他在朦朧的思潮中想起了今天見的夏天心

Tuesday, February 2, 2010

休館

請各位不要再問我啦,本人二月四日考車牌,要專注訓練,所以要休館兩天。對不起!

Sunday, January 31, 2010

電梯裹的男人 續集

欠了學生們很久的一篇文,,我終於在一大堆備忘資料中找到了,為保原整,原文一併奉上。

電梯裹的男人


有一個男人,徐徐在大街上踱步。在沒有風的時刻,心裡卻是雀躍而洶湧,因為這是他一生人中第一次找妓女。看著樓下霓虹光管中那日本妙齡女郎的海報,心裡直癢癢的。這是真的嗎?我會見到她嗎?接著摸摸那口袋中的一千大鈔,心裡好像踏實了。

這個男人剛大學畢業,出眾的成績已為他找到一份工作,現在正想盡情放鬆玩樂一番才踏進人生的第一步。男女間邪惡的纏綿不斷挑戰著他的自我,他每次經過那黃色招牌,都會定定地偷望。不知什麼時候找來個籍口,只要價錢低於二百元就要試一試。心想應該不會那麼賤價吧! 誰不知,二百元的一天終於都要到來。

一陣熱風吹過,他醒了一醒把心一橫,走進那座唐樓。樓下那保安員老伯,直盯著他,在藍色制服中,那白汗衣包著的老皮,摺得黃黑黃黑的,極難看。那股幾經風霜﹑看盡人間艷情的氣勢,叫那男人好不尷尬,快步走過,用背部對著他,逃避那尚存的正義。他依稀記得是三樓,又好像是四樓,不管了,3/F吧! 錯了再算。他看著電梯旁的顯示器,為何這麼慢?喂,為什麼在十樓停那麼久?特意回頭一望,那老伯依然目無表情看著他,隱約地好像聽到他在說:「這麼後生就來『叫雞』,這個政府是怎麼教育青少年的。」

電梯終於到了,門打開後,走出幾個貌甚色情的中年男人。他走入電梯,慶幸終於擺脫了那保安。但電梯突然停了下來,漆黑一片。

電梯裹的男人 II


老保安員坐在發黃的塑膠椅上, 放開胸前的幾顆扭扣, 在天藍色的襯衣底下, 透著比他皮膚更霉的白背心。他用身體迎著風扇, 但汗水仍在慢慢浸出, 漸漸濕透了他的制服, 一點一點, 讓人看了也覺得怪可憐。
他看著閉路電視, 黑白而粗糙的畫面, 人來人往的似是在某年舊上海看的一套皮影戲。想起以前的風光, 他也不禁嘆了一口氣, 不知小旋是否仍舊愛著京華春夢? 總而言之, 現在每天看著人們走來走去就能賺到溫飽, 甚麼唏噓都要嚥下去。

這時, 一陣熱風吹過, 他冷不防瞟到一個人影在大廈門口晃來晃去。這種動靜他最熟悉不過了, 一定是血氣旺盛的小男人, 月圓夜裡靜極思動, 要初嚐禁果。算了吧, 第一次免不了有點緊張。倒是近幾年愈來愈多年輕人光顧這家妓女店, 他除了疑惑為何青少年會這般富有之外, 也奇怪這一家的妓女實在很醜, 何以仍會客似雲來, 現在的人都不帶眼了。正當他在疑惑之際, 那小子已一躲一閃地走了進來。單看這怪異而扭曲的姿態, 已能讓人肯定他就是一個瞟客。老保再仔細地打量那小子一番, 中等身材, 斯斯文文的似是有點教養, 雖然背對著他, 但仍可看出是二十開頭的書生。

保安員那雙帶點紅絲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小瞟客。他站在電梯門外, 似是很焦急, 突然回望著老保。此時四目相接, 老保心裡靈光一閃: 這不就是住在對面陳太太的兒子嗎? 讓我看清楚, 讓我看清楚。那金魚般的眼顯得更為外露了, 就好像要噴射向無助而徬徨的小伙子。老保: 唉哎! 陳先生夫婦為人正直, 聽說兒子還是讀中文大學, 怎會是這麼一個小人物, 連找妓女也不得一個大方得體。要是我的兒子是這麼一副德性, 那寧可生個女兒算了。

這時, 電梯隆隆地來到地下, 走出了幾個貌甚色情的中年男人, 而小子也竄了進去。老保依然不放棄, 望著閉路電視中的他, 似乎有點魔力牽引著他的注意力, 一刻也不能離開。或許是他的工作崗位太沉悶了, 當有一丁點兒新奇事出現, 他都不願隨便放過。那些中年男人的領頭人走過來說: 「林伯, 今天的小妞很有味道, 什麼時候你也上一個? 哈哈!」老保太專心了, 沒有把這話聽入耳裡, 也沒有回應。男人們沒趣地離開了。

電梯在三樓停了下來, 但門沒有打開。老保看得奇怪了, 正當要打電話給維修人員時, 看見那小子在自言自語, 又手忙腳亂地做了一些手勢。他這時完全摸不著頭腦, 究竟在搞什麼鬼? 更奇怪的是, 那小伙子突然在電梯內消失了。老保那幾經風霜的臉這時也抽搐起來, 呆若木雞釘在地板上。電梯又徐徐起動, 回到了地下。老保趕緊走去打開電梯門檢查一番, 但不見一個人影。他滑落在地上, 目不轉睛地看著電梯上的旋轉抽氣扇, 不斷想……不斷想……

Saturday, January 30, 2010

《留心旅程》8

國濃嚷著:「陳老師,別亂神秘,再不說我就要揍你啦!」

陳一流是不是也給你看過一張黑白的雨中照?」「是呀!」

「果然沒猜錯,那是他的得意之作,什麼人問,他都會拿來給人看。他還給我說了背後的故事......」

國濃突然喊停:「等一等,有故事聽當然要準備好。」說著就頭也不回地踱來踱去,找來了洋芋片和熱檸檬茶,端正坐好。

留雨啞然失笑:「你倒會享受,但這是什麼配搭嘛!洋芋片加上熱檸檬茶,你老媽子這樣教你的嗎?給我拿些咖啡來。」

國濃沒有理他:「關你個了事,說故事就不要吃東西,知道嗎,這麼晚還喝咖啡,喝不死你我改姓陳,開始吧。」說著就麻利地解開包裝袋。

陳留雨沒好氣地說:「當年陳公正與女友相戀,很火熱,據聞是堅貞不移,天造地設的一對。有一天他一人走在街口,忽然天陰得很快,雨粉轉眼間下了起來,還有烏黑厚雲,甚有大雨的勢頭。那時陳公沒打傘,祇好在一個破舊民樓的樓梯入口處避雨。就在這時候,他看見遠處來了對男女,撐了一把小傘子,纏綿地摟在一起,有說有笑,正是他的女人。男的他不認識,雖然明明知道是奸夫,但確實長得雄偉英俊,郎才女貌,自愧不如。」

國濃插口道:「他媽的!郎才女貌又怎樣?逮個正著!陳一流有沒有去大罵一頓?」

「陳公是搞藝術的,不會輕易動氣。但這次他真的是又怒又恨,萬萬料想不到,在沒有心理準備下,自然是痛苦地呆立當場,不知所措。他說他當時沒有哭,但雨水撒在臉上,跟哭了沒分別。他沒有走上去,反而不再避雨,拐彎跑了,任著全身陷入在淚水之中,不知疲倦地跑回家。」

國濃又插口道:「他媽的!」

「你不是說過一流心法就是要抽離嗎?能對著眼前景物,陷身於當刻情感,然後理性地抽離,再宏觀地將感覺表現出來,不是悲哀深沉,就是歡喜若得,很多藝術家都能做到,沒什麼了不起。風花雪月,自嘆自憐,故鳴清高,誰不會?但難就難在切身的苦悲中,能完全抑壓著全部情感和藝術的喜悅,用理性壓得越低越好,再將這感情適時釋放出來。這反彈效應會將倍增的苦悲混雜理性而產生一個無法想像的藝術結晶。」

國濃頓悟道:「那麼就是說,陳一流將這背叛的憤怒和失戀的苦痛壓制了,能做得到已很難。要是我看到自己的女人偷漢子,不上前理論,也要想些法子出出氣。他還要理性地生活,計劃好隨身帶著照相機,以便隨時拍到罪證,那就更神了。」

「不是罪證,陳公沒有這麼小器。他祇想拍到情感流露最真的一剎那,一個超越藝術的作品。陳公在拍照前已查明他們會在何時﹑何地出現,在必經的路徑中選好一個與情意完全相反的頹廢點,帶備好器材,調對了鏡頭﹑光欄和快門,早早地等。這樣可以更能感受到等待的痛苦,和釋放時的情感河流,將自己的悲傷湧入對方的情愛之中,衝撞著畫面的攝取,也衝破了自己的心神,去到更高層次。這是對自己尊嚴的犧牲,也是最痛的精神體驗。為著藝術修為的更高境界,去到這個地步,很有走火入魔的味道。他說,一個好的作品,必須留有線索給觀賞者想像。就像你一樣,看到照片就會想到街景不符,再想到這是秘戀,不能見光,但終給逮到了。當然,一幅像素高的相片,絕不是偶爾之舉,那麼,這相片當是作者處心積慮之作。然後你就會感受到作者在準備時的苦苦掙扎,在靜候時的頹喪,在見到男人時的自卑和自責,在按下快門時的眼淚。當然,在線條和角度上,仍透露著作者對這女人的不捨和理性,是冷靜,是放手,是真愛,是佩服!」說完就閉上了眼。

Friday, January 29, 2010

《留心旅程》7

到另外幾個場景取料後,國濃打算先回工作室整理一下,再回寓所。當他踏進前園時,已是晚上十時,一如所料,燈還未熄。在圍牆內,仍有夜風微帶涼意,這是留雨特意設計的,務求就算在氣候如何變化之際,也能在草園中產生動流,既可消散死氣,亦能抑制狂旋,和風杳杳。

眼下陳留雨正在用庫存的素材製作封面,沒有理他。國濃隨意問道:「什麼東西?」

「上次跟你提過的單子,是經濟報社的新書。」

國濃嘴角一翹:「噢!經濟書,你不好這東西呀!這種書類很難表現你的藝術感,為何要接呢?」他邊說邊把藥芳的木盒送了過去。

陳留雨珍而重之地接過木盒,喃喃地說:「啊!你見到藥芳了......」頓了一頓,回過神說:「她說什麼了?」

「她向你問好,還說她明白你的意思。」

「唔!有見著陳一流先生嗎?有什麼體會?」

國濃得意地說:「這陳一流心法卻是一流,人性化入藝術,體會很深。他的藝術作品根本就不是一個作品,不是美感,不是光彩度協調,也不是什麼流派理論,而是一段時空的內心交雜,是人心與人心的交流。他抽離了現實,抽離了人性,抽離了藝術,反倒更理性地凝視著現實﹑人性和藝術,這本身就是最高的藝術。」

留雨笑說:「他哪來這麼一大堆廢話。老小子,看來是有點得益囉!」

國濃奇道:「你是怎麼認識這陳一流?起碼在台灣還沒有多少知名度。」

「境界高超如斯而又令我敬重,當然是我們陳家的前輩。你剛才所說的意境祇能道出心法中的一門,還有更高深處,想知道嗎?」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我心目中的一幕

小時候的胡思亂想總是叫人回味,我第一次見到心儀對象,記得是在小學,心中亂七八糟,不知是好奇還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子。當然,最後都是尷尷尬尬地被小同學們說個不休,沒有發生任何事。

到了中學,應該放膽和大方點,所以我從各大電影橋段中盤算出一幕求愛場面。

在與目標混熟後,我會在一個很合適的日子,也就是風和日麗,秋未入冬之時。穿上一件淺灰毛衣,以示溫暖和穩重;配上黑色厚布褲子,更添深度;當然少不了黑皮鞋和黑色外套,以便隨時表示男士風度。為免太大風吹散了頭髮,必須備有貝雷帽,顏色隨意。

然後相約目標在晚上七時見面,不過驚喜是少不了的。我會在六時三十分登門造訪,在緊張萬分的情況下可能六時正已到達她公寓樓下,徘徊幾十分鐘,感受一下天地靈氣和她的氣息。在顫抖的心陪伴下,我終鼓起勇氣換下門鈴。如是她的老父開門,我祇好正經地表示約了他的小女兒,懇求見面,一切都會完結。如是女神出現,我會很呆地望著她。她此時大概已換好了衣服,明豔可人,羞澀地問我看什麼。好戲此時出現,我已準備好台詞:

「沒什麼,我沒有想到妳會如此漂亮!」(I am not prepared how beautiful you are!)

之後當然是在訂好的餐廳內,請點唱歌手唱出心意《you are so beautiful to me》。於此同時,我在懷內送出一株戲劇性的紅玫瑰,得手。

真的很傻!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國界

昨日我的心理學學生得知成績後對我說 :「呀SIR,我的UE(英語運用科)成績很差,快要不及格了。中文更差,U(差到不予評級)呀,不知怎樣算!」

看著她的苦爪子臉,當然知道想聽些安慰的話,於是說:「不要太擔心,妳已經比很多人好了。」

她興奮地說:「是呀!有人個位數喳!」

「呀吓,起碼中文比奧巴馬好。值得自豪!」

於是該學生揚言要在年初三打我小人。

Monday, January 25, 2010

《留心旅程》6

星期六濃霧迷離的早上,劉國濃正駕車駛向國立美術館。一潭潭煙雨重霧由遠處移近,離車頭十多米處徐徐淺散,多有置身撲朔幻影的空虛感。國濃最不喜歡這種天氣,陽光燦爛的晴天才是好兆頭。在這壞心情的天氣下,國濃更由衷地咀咒陳留雨,為何特意要今天去國美館取那名不經傳的素材資料?還是撇下他一個人去,如果不是好東西,定要教訓那千刀殺的小子。

國濃駛上中正路時,看見藥芳在行人路上,於是響號示意。藥芳在慢下來的車子前停下,以一個勉強的笑容打了個招呼。

藥芳,去哪?送妳一程?」

「謝了,本來要去找留雨,不過見到你也是一樣,請把這個包裹交給他,告訴他我明白他的意思。」說完就把一個一呎開來的木盒遞了給國濃。「你近來可好吧?」

國濃接過木盒,不很沉,再看看藥芳,她明顯比以前憔悴,但總覺得多了一份說不出來的美。以前是個活潑動人的跳脫小兔,現在就像個曾經青春的校園寵兒,在患難後變得矜持而鬱美,是一株風雨中的丁香。面對這殘華的慰問,國濃祇能正經八百地答:「我還可以。」接著就不知該說什麼了。

「我還有事,這就走了,幫我向留雨問好。」

看著藥芳刀削般的背影,國濃暗嘆一下,繼續開車。

國美館他來了很多遍,但每次來都是視野清明,少有看到這蒙上面紗的老朋友,白綠隱媚,反有另一種朦朧的情調美。他開始明白為何留雨一定要選在今天來,因為他知道今天的天氣,也知道祇有這種氣氛,才能將自己在崇尚粗獷大刀雄勁的建築風格中,領悟另一種意境,登上另一重境界。他心中暗叫一聲:「好小子!」,走向竹林廳廣場

那裡不是主館,也不是主打的名家展覽,祇是在一角劃了個小區,展示著藝術家陳一流的作品。留雨千叮萬囑他要將所有作品攝下,最好能央求陳一流賣出幾件作品。國濃留雨這麼重視,不敢怠慢,給每件作品都拍了輯照片。國濃望著這些作品,感到有點奇怪,因為作品的種類實在太多了,有國畫,花鳥體字繪,雕刻,書法,小型建築,油畫,潑墨山水,立體藝術木刻,陶瓷,印刻,攝影作品。而且每一件都有種獨特的味道,很親切,又很難完整形容,不像是外行人魚目混珠之作,似乎原創者對每一種藝術表達手法都有很深的體會。國濃暗裡嘀咕:世上真的有這種奇才?為何從來沒有聽過陳一流這一號人物。

忽然身後響起一個溫柔厚重的老聲線:「先生看了很久,對小可劣作,有何評價?」

國濃忙轉身,見到陳一流佝僂瘦小,小看也有八十歲了,微一彎腰示禮:「老先生太謙了,這些作品很有人性,每一件都是大作,為何不在主館展出?將成為佳話。」

陳一流微微一笑:「先生怎麼稱呼?」

「忘了介紹,對不起,叫我國濃就可以了。」

國濃兄,人性化入藝術,乃先祖流傳至今。陳公當年被選入來台大清使節團,任重而大,未能將此藝術境界傳給有緣人就死掉了,我們這些後輩祇好盡力完成使命。台灣,懂藝術者多,懂人性化藝術的就不多了,懂得而又拼命地實踐的,未有一人。何解呢?不能糊口呀。看來,國濃兄也是個懂性之人囉!」

「陳老師請恕我冒昧,請問人性化藝術關鍵是什麼呢?」

「你現在想什麼?」陳一流不答反問。

「我在想一個朋友和他的女人。」

陳一流又問:「對此,你有何看法?」

國濃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地答:「我不肯定他們的一起是否適合,我也不知道應該怎樣給他們意見。看到我這位朋友內心的苦痛,真的懷疑苦是不是甜蜜的愛的必然代價。唉!」

陳一流仰望太虛似的天極,視線離開國濃說:「情愛啊!先生請看看最左的一幅黑白照片。」

國濃跟著指示,看到了一幅A3大小的相片。相片中下著雨,一對男女背影共用一傘,互摟抱腰,依偎纏綿,但黑白刷淡,街景頹廢髒亂,與情意毫不相襯,隱約中透出悲涼滄桑。國濃意會到,拍此相片的人當是陳一流,這女子跟他應有密切關係,而相中男人一定不是他。那麼......突然,國濃心中一震,他明白了人性化入藝術的要旨了。

「謝過陳老師了,今天我得益不淺,來日當會再請教老師一流心法。」

陳一流微笑不語,點頭離去。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留心旅程》5

陳留雨苦苦哀求電話筒對面的華航主任:「這張二十號的機票,對我來說十分重要。不瞞你,我的終生幸福都在這身上,可以再想想辦法嗎?」最後一句,語氣已近乎孩子苦求母親一般,令留雨感到前所未有的窩囊。他決意要這張一月二十號的機票,是盼望能在當日,與藥芳一起登機。

「先生,你可以看看其他航空公司的航班,是否符合需要,又或者是在小港機場登機,那裡還有機位。」年青男子的溫柔聲調,總難令人生氣。

「其實我已訂了機票,當天在桃園機場上機,就是CI903。我很想我的未婚妻能在當天一起去香港,你也想成全我們吧!」

主任深思一刻:「先生,我真的很想幫你們,真的!很想!可是那個星期祇有3班機,機位都一早預訂了。以現在的情況,我建議你放棄原來的機票,立刻去其他航空公司新訂兩張當天的機位。又或者我給妳的未婚妻訂一張二十一號的機票。行嗎?」

華航主任停了一下又說:「其實我給你這些建議,已違反了本公司的規則,請不要為難我嘛!如果你的未婚妻這麼重要,多花點錢也是值得呀!又或者遲一天見面,也可以增加相會時的期待和喜悅。」

陳留雨唔了一聲,心裡卻在想,如果藥芳真的那麼重要,為何我們會弄至如斯田地?又為何我不曾想到另買兩張票,不就解決了嗎?難道我對她的愛,輕得不願放棄一張機票?他開始對自己失望,頹廢地嘆了口氣:「你的建議很好,就要張二十一號的票吧!拜託了。」

留雨挂上電話後,心情又沉了下來。他似乎看到自己陌生的一面,竟猜不透內心真正的意願,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個懂愛的男人。他開始同意藥芳的看法,在此事件,他內心首位是建築比賽,一切安排不容其他事擾亂,包括愛情。

他抬頭凝望著挂在牆上的塑膠彩畫,是藥芳親手繪製的,模仿他們年輕時在劍潭古寺的合照。她的內心是那麼柔軟,自己卻是如此狠心。他的眼開始模糊,祇看到畫框內的天地,週遭飛留淺淡隱去,內心異常平靜,在精神高度集中下想起了一段段甜美親密的回憶。他想起了胸前藥芳的淚痕,自己也禁不住湧出抑鬱的熱淚,隨著臉頰涓滴而下,時快時慢。他真的覺得前所未有地愛著藥芳,是一種未曾經歷過的感動,忽然想起了鄧家歌女的《忘不了》。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留心旅程》4

藥芳的信一直擱在留雨的大褸暗袋中,祇能這樣才有最貼心的感觸。幾天以來,他不是忙著準備比賽的物料和藍表,就是回憶起藥芳的臉。他不知道還應不應該做這些備戰功夫,如果接受了藥芳,去了紐約,這些東西又有什麼用呢?現實上,自己又能否殘忍地面對國濃?能否再有耐性多等四年?沒有選擇的人生灰暗一片,但有選擇的人生卻是靛灰加鐵藍的混亂無奈。

星期四的晚上,是陳留雨和老朋友相聚的老日子,他帶著心事如常去到松江路的酒吧。這是一間復古式褐白磚牆的維也納鋼琴小店,以溫馨寫意為格調,在沒有走唱歌手時,會播一些經曲英文老歌。

陳留雨踱入梳發區時,已見到國濃與一眾兄弟談笑甚歡。國濃眼尾瞄上留雨,將他揮到自己身旁,對大伙兒說:「陳小子,看你這幾天行屍走肉,我已和各位老哥簡說了你的苦惱,大家想想法子。嘻!李東最行,狀元就是狀元,來一招以毒攻毒,嫂子祇能吃虧了。」

李東正經而溫柔妙慢地對陳留雨說:「什麼以毒攻毒嘛,祇是你也買一張去香港的飛機票給她,那麼大家都有兩張機票,兩個地點,兩個選擇,這樣才公平呀!結局如何,祇能看緣份囉。」

「你們這群酒肉兄弟,有時倒也有用,這確是個好法子,好法子!」留雨暗裡覺得這手法很對味,不知道是否因為能由此傷害藥芳,而生出點點快意,少了委屈。

國濃又嚷開了:「留雨兄,不要看這點子說來輕鬆,倒是眾兄弟苦戰一整天的精華。今天的帳你是付定了,不過還不夠,陳老師要上台獻唱一曲,歌由我選。」

陳留雨看著劉國濃的魚尾紋,真有點感動。最不想他去紐約的就是國濃,四年的堅苦和青春會在一個決定後變得毫無意義。但現在最積極的也是他,最瀟灑的也是他。問題解決了一半,陳留雨的心也輕放了:「唱就唱,還有什麼花招?」

「此時此刻,當然是華健的『讓我歡喜讓我憂』。鋼琴SOLO,掌聲鼓勵!」

留雨微笑起立,以鋼琴家挺腰的神態理一理筆直的外褸,氣定神閑地以怪步走向烏黑反光的鋼琴,端莊地坐下,對著咪高峰清了兩下嗓子:「各位晚安,我要獻唱一曲『讓我歡喜讓我憂』。大家如果懂得唱,請不要跟著和。」惹來一陣淺笑。「女士們要拿我電話,請唱完後私下找我。」又是一陣笑聲。

愛到盡頭 覆水難收 愛悠悠恨悠悠
為何要到無法挽留 才又想起妳的溫柔
給我關懷 為我解憂 為我憑添許多愁
在深夜無盡等候 獨自淚流 獨自忍受


多想說聲我真的愛妳 多想說聲對不起妳
妳哭著說情緣已盡 難再續 難再續


就請妳給我多一點點時間 再多一點點問候 不要一切都帶走
就請妳給我多一點點空間 再多一點點溫柔 不要讓我如此難受


妳這樣一個女人 讓我歡喜讓我憂
讓我甘心為了妳 付出我所有

Wednesday, January 20, 2010

醉花陰 (廣韻) - 說情

醉臥冬風書雅意
心漏閑筆誌
寫就為伊人 藝古幽香 愁雨驚漣漪

霞飛夢魂相思字
日落傳心意
詞豈敢無情 曲樂悲歡 奏罷留心事

Tuesday, January 19, 2010

《留心旅程》3

「祝你好運!」劉國濃將信封合上,遞回給陳留雨。雖然他已心中有數,但內心還是跳了一下:「為何你的表情這麼古怪?」

微黃的信背印有烏黑的墨寶,隨著翻開輕柔的上摺頁,氣溫徐徐上升,陳留雨的皮膚開始發麻,隱伴著內心無以言喻的鬱悶,不是一般的難受。他首先看到了兩張飛機票,壓在後面的是張櫻花紅日本信紙。

留雨凝望著機票,一張去紐約,另一張去香港,已大概明白藥芳的想法。然後他小心地夾出帶著千絲萬縷的素印信紙,藥芳以獨有的鋼筆黑藍略帶碳香的墨水,勾勒出絕望的心意。

留雨呀,好想你!每次的吵鬧,你都哄我,為何這次不再理我?

我買了兩張機票,陪我去紐約,還是去香港比賽,你選吧!我不想強迫你,我祇是在想,我和建築之間,哪個重要一點?我知道,你還會是那句話,為何不能先去香港比賽,完了之後再到紐約找我。

留雨,你知道嗎?我不想再等了!我不能再等了!你知道嗎!

你的心中,完全祇有建築。一個新點子,一座有趣的力學水泥,你都會很開心,第一時間說給我聽,我很高興,但你有沒有考慮過,我會想,為何你開心的時候都不會提起我?

你說你對建築的愛和對我的愛不一樣,那你對我的愛,和我對你的愛一樣嗎?香港和紐約的先後次序,並不是我和你吵架的真正原因。我為陳留雨的建築才華而傾倒,卻也因為陳留雨的建築而失望。祇要陳留雨能證明在建築的心上還有對林藥芳的理智,我會無怨無悔地跟你一輩子。」

藥芳的簽名是個淚乾的化痕,化著最後的幾個字 - 「一輩子」。

Saturday, January 16, 2010

思緒紊亂

近日被學生問起,為何幾天不寫文,《留心旅程》又是什麼?

答案很簡單,適逢近日感染風寒,加上學車頻繁,又要找尋新鋪位﹑做人流檢測等等,真的提不起勁,見諒見諒!

至於《留心旅程》是小弟大作,獻給一友人和自己。故事背景在台灣,所以令漢良兄誤會我隨便找別人的作品敷衍了事。

思緒紊亂之中,加上眼淚和鼻水,出不了好文字,煩請稍等。

Tuesday, January 12, 2010

《留心旅程》2

「唔吱,噠噠噠......」隨玻璃門的開合聲,一個恢宏黝黑的雄軀背光出現,他是陳留雨的合伙人劉國濃國濃三十開外,樣貌雖不算俊俏,但英偉乾爽中帶點點柔情,有著建築實務者獨有的短髮和陽光氣息,與陳留雨迥然不同。

國濃:「好小子,差我去取板,自己就在這裡打屁。」接著隨手挂上深藍外套,踱步走向陳留雨的書桌前。

陳留雨用一個以前少見的頹喪口吻說:「我說國濃兄啊!說話斯文點,說不定可以找位女生調劑一下。」

國濃不理他:「咦,這是藥芳的字,她來信啦!怪不得你有氣無力的,信說什麼啊?」「還沒看。」

國濃突然用過份正經的凝重語氣說:「陳留雨,愛情過了時,就是過了時,應斷就斷,拖拖拉拉豈是頂天立地男兒漢。快速速回信了此心事,專心搜料,備戰鴻基。」劉國濃所說的鴻基是在一零年三月十八號在香港舉行的鴻基亞太區建築師大賽,每四年一次,是留雨國濃的少時夢想,也是陳留雨老父去世時的遺願,自己不能得到的獎,就要靠留雨這個更出色的建築新秀去完夢。

「你這小子,露出尾巴了,還不是關心鴻基。什麼應斷不斷!你幫我看這封信。」說著將白皮信送上國濃手裡,接著嘆了一口續說:「還有,這個星期六早上,我接了個單子,你自己去國立美術館照著辦吧。」

國濃邊拆信,邊嚷著抗議:「不是說好暫停生意,積極備戰嗎......」他突然停話,帶點愕然地看了看信,又看了看陳留雨。

Sunday, January 10, 2010

《留心旅程》1

心賞工作室是個40多平方米的優雅小平房,台北市圓山站附近,被獨立公寓大樓包圍著,顯得份外注目。雪白的圍牆,配上微有鏽色的褸花鐵枝和欄柵,有種古風透涼的韻味。圍牆內經過一個小草園子後就是平房主樓,呈清一色灰藍格調,散透時代感,配著玻璃大門反映的藍天白雲,美得讓人窒息。

陳留雨坐在工作室內,深棕色實木辦公桌前,上面放著女友藥芳寫給他的信。陳留雨凝視這封沒有郵票的白皮件,看著熟悉的筆觸發呆。

「鈴﹑鈴﹑鈴。」留雨勉強提起話筒:「心賞工作室!」

「請問你們做封面設計嗎?」一陣脆玉般的少艾輕音彈在陳留雨的耳腔內,回回蕩蕩,苦悶的鬱結解開了少許。

「小姐怎麼稱呼?」

「我姓夏。」

「噢夏小姐!我們做書的封頁,一萬新台幣。貴,不過一定值得。」陳留雨故意壓低了嗓子,話說得鐵定而瀟灑,很有大設計師風範。

夏天心以毫不猶豫的甜美笑語:「你一定就是陳留雨陳老師,以老師建築設計的聲譽,一定物有所值。我祇是碰碰運氣,幸好老師您沒有讓我摸釘子。」

陳留雨清了兩下嗓子說:「夏小姐過獎了!我還年青,不要老師﹑老師地叫我嘛,喚我留雨就可以了。」他停了一下繼續說:「夏小姐什麼時候可以來我們的工作室談談細節?」

夏天心想了想:「我們公司在台中忠孝路,離你們中山區有一段路程,這個週末上午十點如何?」「很好!」天心輕鬆道謝,然後故作惱嘖:「還有,不要叫我夏小姐了,怪見外,叫我天心好了!到時見!」說完就挂上了電話。

陳留雨仍提著話筒,思索著最後帶點熱情活潑的話,蹙蹙眉頭,慢放回原位,苦苦一笑,又看到了桌面上的白皮信函。

Friday, January 8, 2010

很好笑

在Reader's Digest看到一則笑話,真的很好笑:

督學到一所高中視察,要了解學生素質,就問一位學生:「阿房宮到底是誰燒的?」祇見該學生異常緊張地說:「不是我燒的!」

聽到這種答案,督學頓時覺得實在太糟糕了,便問校長:「剛才我問這個學生:『阿房宮到底是誰燒的?』,他竟回答不是他燒的,你們是怎麼教學的?」

校長聞言更緊張地說:「我們向來都確實教導學生要誠實,他如果說不是他燒的,就一定不是他燒的,這一點我敢向你保證!!!」

督學聽了十分感嘆,回到教育局後提出報告,要求懲處該校校長辦學不力,沒想到局長看了以後批示:「燒了就燒了,不用太在意,本局撥款協助重建!」

「吓!」(這句我說的。)

Thursday, January 7, 2010

紅酒佳人

2009成為近期罕有的好年份,Beaujolais的酒板據聞是甜蜜豐厚,要花香有花香,要果味有果味。大有自1870年傳奇Lafite Rothschild後締造另一經典的勢頭,連「酒花」都有人買。我想,不是吧!有酒花都無用,又沒有酒窖。

如是以前好酒的我,真有一嘗之慾,腸愁呀!世界三大名酒,伏特加﹑紅酒﹑茅台我都試過。當然,後來身體不支,戒了酒,連對酒的興頭都沒了。何以解憂,不是杜康,而是咖啡。

人說紅酒當配鵝肝,我說,紅酒應會佳人;人說茅台需用白瓷,我說,茅台會灑英豪;人說咖啡少不了小麥曲奇,我說,咖啡掩不了苦澀的過去。

Wednesday, January 6, 2010

棋王

在五子棋上,我自小已難逢敵手,梅花陣﹑梯田勢﹑洛河挂,殺得對手苦眉怨懟又措手無策。不是開玩笑,有時本人真有點意會到獨孤求敗的心情。

吾為求一敗,結果走去鑽研中國象棋。本來憑著飛象局行走江湖,勝多敗少,但後來被大舅殺得心服口服,連敗十一局。為何攔河車總攔不住?為何金勾炮破我飛象局如此得心應手?為何斷腰殺仕總慢他一步?後來他說:「這是道家陰陽棋道,講求攻守隨天,快去快放快收。依我看,你的棋,儒味十足,處處想守,遇上高手不怕你清野之策,就是你倒楣之時。」「不是吧!我又不是儒者!怎麼又儒味十足呢?」「祇是比喻,傻仔!」

他的話,當時似懂非懂,十多歲的我在看完阿城的《棋王》後終有所領悟。其中王一生遇上了一位撿紙的老棋手,被殺得興奮,求學於棋道,那老頭兒就是用道家之法。其中,有一段很深刻。

我說你老人家棋道這麼好,怎麼幹這種營生呢?老頭兒歎了一口氣,說這棋是祖上傳下來的,但有訓——『為棋不為生』,為棋是養性,生會壞性,所以生不可太盛。又說他從小沒學過什麼謀生本事,現在想來,倒是訓壞了他。」

特意不去求生才將棋道養得如此精純,倒有點誇張,難道每個高手都要潦倒不堪才能突破?不過,看看大舅確真有點像那老頭兒,生活很潦倒。反看我自己,現在求生為主,求棋的時間少之又少,何來突破,似乎又有點道理。

如生道阻礙棋道,那麼生道將阻礙人生中很多其他東西。為生,我不習棋,不課詩,不去旅行,不去嘗試新東西,不去爭取美好。幸好現在的生活工作,和我理想一致,否則生不如死。始終瀟灑﹑理想不能兩全其美。

Tuesday, January 5, 2010

中心燒烤晚會

我很少燒烤,其中有幾次印象特別深。

首先,就像其他人般,第一次給了小學春季郊遊。還自作聰明地爭著起爐,一頭煙,又一頭灰,最終當然是拜託老師囉。

上了中學,破天荒中三就成為最高領袖生長 (Head Prefect),年年都搞什麼勞什子三日兩夜宿營。例牌動作是燒烤,這回學精了,用營房裡的石油氣爐燃碳,被一眾副領袖生長呆望,一副副欲言又止的嘴臉,終有人問:「大佬,室內燒碳,不怕嗎?」我嬉皮笑臉道:「放輕鬆點,來點死亡感覺才有意思嘛,你平時少運動,抵抗力差,出去等!」令人屈服的感覺很奇妙。其中,感覺最好的一次是在南丫島海邊,這海邊是指真的在觸手可及的石灘上起爐。一邊是海風,一邊是暗黑曖昧的沙灘,天上是數以千計的碎鑽,旁邊是叫罵連天的粗口(因全體二十多位Prefect祇有兩個似是而非的女姓,所以眾兄弟特別豪放),還有點點若有若無的雨粉。所有交織在一起,不倫不類,但燒烤過後,我們一起仰望繁天,再剛毅的男兒漢都會靜靜地看,輕輕地嘆。

另一次令我感觸的,是在黃金海岸。一群朋友相聚,當時的地利亞三劍俠(包括我)悄悄離群談心,相約在十年後與相愛的另一半重遊此地,能發這誓言,當然都是三個情場失敗的小子。再看今朝,其中一員已率先上岸,置業娶妻,甚為感慨。

很多年沒有燒烤了,前日為中心學員搞了個燒烤晚會。一眾會考生忙裡偷閒,給足了我面子。當然,我不負所托,將他們燒好的食物,以威迫利誘的手段強奪過半。還將燒烤的傳統遊戲發揚光大 - 猜拳,輸者要去提醒其他燒烤人「走光了(這次是露股)」。輸者為一個常自稱不知醜字怎樣寫的小子,最終都是臨陣脫逃,上了寶貴的人生一課。

或許是為師不正,報應第二天出現,我竟在員工訓練其間大流鼻血。
很久都未嘗如此放縱了!

Monday, January 4, 2010

行香子(廣平韻)

吳雨秋飛
雙愁依稀
榮歸時 更染傷悲
黃花消瘦 道吾不羈
笑一江月 一江雪 一江奇

初開好夢 流逝年禧
牌坊在 枉廢心機
留空冷夜 散髮肩髬
雨過聲寂 心聲唱 幾聲離

Saturday, January 2, 2010

新年願望

我不是個悲天憫人的熱血青年。我的新年願望從來都不是什麼「希望世界和平」﹑「希望所有人都開開心心」﹑「希望人人都知足常樂﹑有工作﹑有書讀」...... 我真的沒有這種想法。

所以,每次的新年或生日都是隨緣了事,無慾無求,大不了聳聳肩說些「身體健康」之類的東西。

昨天,有幸看了電影《十月圍城》,本人始喚起沉睡已久的家國情。想當年,我在初中,已開始看一些很悶的民運和學運書籍。對舊中國革命的血﹑知識分子的理想和淒苦﹑中國命運的進展﹑政治人物的幼稚,有莫名的興奮。其後,一件大事令我人生變得再無慾求,也就超越出家國之限,眼界飄逸宇宙。簡單而言 - 「睇化晒」。在十月圍城中,每一個人物都有自己的願望,洗污名﹑報父仇﹑保家人﹑見愛人﹑尋解脫﹑回少林﹑報效國家﹑振興中華等等,又豈是新年才有的願望?

為這願望,這些人會犧牲生命,因為生命就是要成全這願望,不能成全,生命就不完整,生有何用?成全了,也就完成使命,死而無憾。所以,在後段甄子丹撞馬送死是達成願望的表現,戲院內人聲不斷地罵他傻﹑蠢﹑不值,祇是小兒之見,請問你們有對生命的見解嗎?

這部電影是否過份美化了孫中山,我不能評論,其中有句對白說得好,「現在是非常時期」,當用非常之法。是對是錯,祇能按事情發展,若孫中山的革命失敗,誰來為他歌功頌德?在如此實際﹑血肉模糊而又跨越時代的大願望下,我們還能說出「希望人人開心」這種空泛無物,聽了等於沒有聽過的廢話嗎?

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海於我,是如風情萬種的藝妓,賣藝不賣身。因為我不太懂游泳,就算她多麼美,都祇能遠洋觀賞而贊歎不已,情難自禁時也唯有在腳所能及的位置過過癮。就像對著華容麗晰的琴妓大家,能在有意無意間被她的青蔥妙手搭上,又或輕倚香肩,已是接觸上的極限,稍為過火,已是對美的褻瀆。

我曾在海邊住過3個月,當然祇是長洲的東堤小築。每天對著海,聽著那風那雲,看著慢有節奏的吟唱,輕鬆寫意。深刻的回憶被埋在黃沙上,隨海而去。

我記得,每天起床時,迎面就看到初日升上露台,真的不想梳洗。我試過看著日出,數數會停留多久。原來不過8分鐘就會變得熾白耀眼,不能直視,可惜!如果那一刻的大海,沒有這羞澀日出﹑灰藍岸石﹑起伏不休的幼沙和相會此間的小情侶,就會變得如赤身裸體的伊人,不堪玩味。於是,我每天早起,捕捉那醉心的8分鐘。但事與願違,正如友人所說,有期望,免不了有失望的時候。

另一個懷念海的東西,是沙灘上的狗糞。整個海灘就像一個全球最大的貓狗便溺處,完事後來回踢沙數遍,就會鬼斧神工般毫無痕跡。本人一生踩屎無數遍,偏就是不怕在沙灘出事,因為可以走去踢踢潮水,一切如常,卻苦了在旁邊的泳客。

窮蒼憐憫,我已錯過很多美好的東西,望能再一睹金日綠水黃沙藍天於一色,撫慰心神。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學車的啟示

人生始終需要不斷的新鮮感去維持,於是本人見鬼般地走去學車。如果你有十數年的暈車經驗,當會體味到我心中的矛盾。

學了幾次,愈來愈感到身體老化的痕跡,手﹑眼﹑腳協調的能力比想像中要糟糕。一頭枯黃獸髮而略帶「地中海」的黃師傅,不斷叫嚷:「那!你吊極力子時要小心點,如果吊不好,泊車調頭會好辛苦呀!如果吊來吊去都吊不好,我就吊你架啦!」我說:「黃師傅,什麼是極力子?」「吓!極力子即是離合器囉!」「咁,離合器......」「踩盡離合器先可以轉波,知道嗎?」......

一會兒就是第4堂,內心像在打仗,很久都沒有這種沒有信心的感覺了。有點兒像第一次公眾演講,也像第一次求愛。

忠義街,突然變得很遙遠﹑詭秘。

* 另,親愛得友人,小說大綱請給我幾天時間準備。

Monday, December 28, 2009

道德

有學生問起,什麼叫道德?

這個問題我一早就想過,於是毫無猶豫地說:「道德不過是人類想出來的玩具。」在留白幾秒鐘後,那學生露出略有所思而帶點敬慕的眼神說:「這個意念可以寫篇論文,下次諾貝爾和平獎可能是你的了。」

「傻仔,我要拿,一早就拿了!哈。」我說。

之後我答應他要寫篇關於這個意念的文章,發佈在這裡。但無奈在落筆時,有兩個障礙很難表達清晰。所以嘛,我不是有心十天都沒有更新。如各位看倌有興趣,可助拳,幫忙想想。

第一,有一個故事我未能釐清。有天,某君正用小貓做一個實驗。突然華光臨天,息流不斷中一個外星人出現在他的眼前,說:「人類,我要帶你去做實驗,快點走吧!」(請不要執著為何外星人會說廣東話,以及他為何要不厭其煩地向人類廢一番唇舌。)人說:「吓,不行呀,用人做實驗不符合道德。」外星人問:「那麼我要怎樣做呢?」人又說:「你可以選一些小貓小狗呀!」外星人大惑不解:「你和小貓小狗有什麼分別?」(深思良久)那人耳根驟紅,突然中化(老唐)上身:「人禽之別,在乎道德教化,仁義禮智......(略)」外星人答:「吓,這很有趣,第一次聽。」

第二,回想原始世界的白紙一張,又有什麼東西不是憑空想像和創造出來的?又有什麼不是成人們製造給自己的玩具?經濟學﹑跑車﹑電腦﹑政治﹑戰爭等等,無一不讓人們樂在其中,玩得留連忘返。小朋友沒有玩具,要生要死;大人沒有了這些「成人玩具」,何嘗不是要死要生?那麼道德作為一個玩具,不過是常識而已。罷!罷!罷!

Friday, December 18, 2009

一個原因

寫BLOG的第一個衝動是來自一位肥友人,讓我認識了已關閉的HOMPY(Netvigator)。來到這個blogspot也是因為他。當時的我,對文字駕輕就熟,書寫意慾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幸好及時得以宣洩。起碼有人欣賞,上報紙,作推介網址版頭等,都一次過實現了。

現在再寫此BLOG,原因也是一個。有一位友人想看嘛!

為了迫自己不會半途而廢,我要先把話說滿了,如果不能持續寫文,等若辜負友人,唯有以後都無顏相對,途增感傷。

Friday, April 3, 2009

清明

在眾多節日中,我最喜歡的是感恩節。有一群知心的好友匯集一堂,你說說他,他又說說你,歡欣的笑語帶動扭曲的縐摺臉容,在一條條紋中說起一段段往事。最令人開懷的是自嘲,中國人不喜這東西,不想失去面子。但在真正的友誼裡,絕對可以包容所有的自嘲。訴說自己的不是,用自己的故事作為幽默的材料,是真誠,是血的剖白,是頂天立地的勇氣。這就是我最喜愛的感恩,在自嘲中多謝一直以來的美好事物。

當然,感恩節有某種宗教意義。雖然我不清楚,但我喜愛我所認識的感恩節。

感恩節和清明節毫無關係,祇是於我而言,這兩個節日的感覺完全相反。感恩節,我會很謙卑,很開朗地接受一切新事物,是正面的心情。清明節,我會很清明,所有事情都會異常地簡單明瞭,人世中所有醜陋的東西都會被我撕下它的印度女人臉上的面紗。我會變得陰沉而世故。

最撩人的是,我愛殺了清明節的我。

Tuesday, March 24, 2009

好好的一天

世事原難明瞭,今天的美花,昨天的煙霞,或許由今天起,尋找完美的男人應該要再上路了。

Tuesday, May 27, 2008

閑誌已好一段日子了, 這是意料中事。自決定開創教育業務後, 要處理的東西浪頭接浪頭地湧來, 解決之後心力所餘無幾, 再勉強地寫也沒有意思。在這裡真的要對朋友們道個歉。恩恩&喵一貓迷霧樓主(我印象中好像叫Carmen, 不知對不對), 真的抱歉。

若我真的可以流連忘返就好了。在好些事件在我心弦上跳動, 令我無法平靜。

想不到, 近來最傷感的不是四川地震, 而是一個人的去世。本來在我的教學中心旁有一間賣印尼食品的小店, 後來因業主麻煩, 搬到附近的地鋪。這祇是上月的事, 我還過去串了個門。東主是一對老年夫婦, 女的是個和藹善美的印尼人, 常說著不對勁的廣東話和國語, 有時說不上嘴就會胡亂哈哈大笑一番。男的是香港老伯, 但印尼的口俗語說得地道又有力, 因此擁著一批支持者。

老伯常說道:「香港人現在無用啦, 貓貓狗狗比人還矜貴。有次我在百佳前, 看見一個肥女人, 手抱著小狗, 自己幾歲的孩子就在前面走著。他走得慢了, 就用腳踢, 還氣沖沖罵道:『x你老x(粗口), 走得那麼慢......』。我在旁已想上去罵她, 但想想又好笑, 妳說『x你老x』, 那不是罵自己嗎?」

又記得, 他們剛搬新店不久的一天, 老伯煞有介事地來找我, 興致勃勃地說:「我的店舖旁有個吉位, 未租出, 有這裡四倍大, 租金好便宜, 正合你做補習, 快去看看。」當然, 我去看了, 也是很好的推介, 但最令我懷念的是他興奮的樣子, 就好像是他要開補習社。善良而純樸的臉容, 在這年頭很難找呀!

可是, 這己變成回憶。性格老伯在四川地震第二天就去世了, 留下了無法笑出來的老妻, 還有那剛開業的印尼食品店。有人說他覺得地震太傷心, 不忍而去。我卻總是想著想著, 哭不出來。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小李

本人姓李, 陰差陽錯地選了個英文名Bruce, 成了Bruce Lee。簡直有負盛名。不時被學生「寸」:「呀sir, 教詠春﹑教詠春!」「教你個死人頭!」

最麻煩不是bruce, 而是「李」。整天被人叫「小李」, 平均一天被人問候十次。這幾天他們改了口風, 不叫「小李」, 叫「小李老師」。這可好了, 我不用被人「小」了, 倒是我的老師倒了楣。他們得勢不饒人, 再出現「小李校長」。連我校長也不放過。

不知怎麼的, 我卻享受現在的一刻。

Saturday, September 8, 2007

在百忙之間

有人說好人永遠不會有好報, 這倒也是有點兒根據。作為一個自我的個體, 試問又如何能夠知道別人的想法呢? 很多想當然的念頭, 很容易被人誤會, 明明是想幫人倒被人加以不解罪名。又是好笑, 又是好氣。我想正在看我blog的這個人, 應該能猜到是在說你。

近來太多事務要處理, 現在忙裡偷閒, 卻想起了這件事。白白的七年感情, 任誰要放棄都會捨不得, 但我萬萬想不到, 在利益物質與感情之間, 竟會決絕得如此誇張。是受個人的妄想影響? 受身邊的胡說八道影響? 還是一份從來都不存在的感覺? 有機會見到你, 這會是我要問的東西。在值得與不值得的問題上, 你以為很清楚, 但卻是一塌胡塗。

枉花光心計, 嘆身懷心傷......

難道這就是樂趣?

雖然這件事想得不多, 但每次想起都覺得很浪費時間, 因為是不必要中的不必要。看來我要多寫點文藝點兒的文字, 沖刷污穢的麈埃。

Saturday, August 25, 2007

醫生小姐

大長今餘韻未除, 個人嚴謹艱辛的奉獻情景仍歷歷在目。我不時在回想, 心理輔導的工作者其實也都一樣。每說錯一句話, 對孩子或受輔者的心靈世界都可能有不堪設想的影響。真所謂步步為營。

昨天的夜裡, 當我聽到威院錯打一針引致少女死亡的時候, 很有種不寒而慄之感。我用了些許時間,以理性客觀的態度分析, 問題的主要責任應在該位女醫生身上。她在外國接受主要的醫學教育, 基礎學問與內力修為都於此建立。嚴謹認真的態度真的足夠?

本地醫學人士都已強調祇有兩種靜脈注射劑可以打入spinal cord, 每個醫科學生都會知道其危險性。調查報告推出, 將責任歸咎於教育不足, 知情人士聽了當然不憤。其實大學的教育, 重在自身的學習, 教授的指導為副, 定期的評核更是副中之副。怎料現時的年青人, 本末倒置, 以為自己以好成績通過考核就代表己有醫護的資格。如果真正以醫者為重, 就應該努力閱讀廣泛的醫學資料﹑病例, 以求內涵及學術上的精深。下藥更要步步為營, 不知有沒有害就不要亂試。於此, 令我想起14歲中大醫科生, 她會不會也是這樣?

當然, 管理機構也有責任。單是批評是不足夠的, 反而是她的家人更需要安慰與協助。

Thursday, August 23, 2007

應徵的責任

現在要聘請導師可真不易, 始終不懂教的佔多。功力平庸的要等待成熟, 又不能每次都當頭棒喝, 畢竟受得了批評的人也不多。

當然, 不是每個人一開始都是無敵天才, 無師自通。但起碼的責任感應該要有。既然答應了3:00 上堂, 為何要請我吃檸檬? 如果要放飛機, 打電話來說一聲不就行了嗎? 好讓我找人頂替嘛, 準備也要時間呀! 毫無音訊, 這不是年青一代應有的態度。難道連應徵背後的意義都不明白?

應徵 = 本人希望得到職位空缺 + 做足職位要求 + 準時出現

Wednesday, August 22, 2007

電話

朋友竟要透過在blog裡留言才能與我通訊, 確是個奇怪的現象。電話, 似乎並未能將我與別人的聯繫變得更緊密, 反倒是疏遠了。

很多時候, 我不是不接來電, 而是它通常都不在身邊。最後看到未接電話也不想立刻回覆, 弄著弄著就沒電了。沒電了就是一個絕好的藉口, 讓我忘卻所有的電話債。

歸根究底, 是電話這玩兒無法給我興奮感, 還是我內心有種不安? 始終不批准電話進入我的世界。

Saturday, August 18, 2007

神童

在會考成績公佈後, 我留意著有何驚人的新聞。最廣為人談論的是14歲會考狀元, 視之為神童。我見之大街小巷, 小兒﹑「師奶」﹑「靚姐」﹑「西裝友」均蚩蚩羨慕之極, 實在很想笑說:「神你個死人頭。」

我這麼說並不是妒忌這位小朋友, 他的真才實學無容致疑。但我覺得這是一個正常人可以達到的境界。我研究了會考課程千遍萬遍, 根本不見得有什麼高深及難以理解之處, 一個勤練而用心的中三學生, 要學懂貫通, 應該沒有問題。問題就在於校內的老師將之故作艱澀, 化簡為繁, 加上教育署的白癡由小學到中學都十分「照顧」孩子的智能, 將應學的東西推遲了幾級。種種原因之下, 令學生以為自己的腦袋應該按學校的進度發展。

所以, 這個14歲狀元祇是一個正常的聰明人。稱之為神童的是白癡, 而自豪地向傳媒報喜的更是白癡中的白癡。

Friday, August 17, 2007

轉來轉去

再見了, hompy; 再見了, yahoo;
現在是新的blogger, 新的男人。